• 当对于生活没有感触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写不出东西?

    最近身体有着强烈的不适感,从胃到后脑勺,按下太阳穴都隐隐作痛,可是昨天医生检查下来却什么事都没有,我想,要么这就是传说中的上班综合症。整个人在面临这个假期之前急切的想要挣脱,可是杂乱而繁忙的工作把所有的都牵扯住,就连曾经计划着的日本之行也无疾而终,听说那个喜欢一个人旅行的同学已经在西藏的路上,而我这个拿着比她少的工资,干着比她多一倍工作的人,在整个长假中都只能家里蹲,而且由于莫名惹到了领导,还不敢8号9号一起请假。

    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就不停的开始比较,晚饭时和老爸聊到工作,可跟每次一样都是以争吵为结尾,是他们开始比较,比较我现在和他们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说这根本没有可比性。或者说到工资,我觉得我的工资少得可怜,老爸叫我不要计较可我无法停止计较,因为再过几年可能必须离开父母独自生活,而那时在这个城市我的工资负担得起我的生活吗?这是一种没由来的恐慌,以及对目前工作毫无未来的担忧。从一毕业开始我就排斥自己的专业可最后还是滚进了这个行业,我排斥因为我对它具有强烈的不信任感,然后我又想起老爸说的,为什么没有选择他的行业,是啊,至少现在不需要考虑太多。

    突然和一个朋友一样,想拼命赚钱,除了对将来生活的恐惧,还有无可抗拒的比较,看着那些不如自己的人拿着笔自己高的工资,或者进了今后必定是高薪的行业,心中会有强烈的不平衡感。在工作后,内心的这些黑暗势如破竹,无法遏制住,我知道比较就是每个人痛苦的根源,可是我控制不住,这还是一种恐惧。

    昨天陪我看病的时候老妈又问起来出国留学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出国我能读什么?我知道有许多职业可我不知道离开这个行业我能干什么?这是我所接受的教育给我最深的痛楚,他没有告诉我未来我有什么选择,这道选择题没有答案。我看着那个比我小两岁,说着想要做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职业并且对此有这长远规划的女生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满失败的。

    我不会专心去拍照,我也不敢让笨狗辞职专心去搞创作,因为我没有赌博的勇气。朋友说起他妈妈朋友的女儿,一个胆子大到总是接一些自己完全不熟悉领域的工作,并通过四处打听询问,每次都能完美地完成那些case,这样的胆子,什么时候我才能够拥有啊。

    一个讨厌的话题,就此刹车,即使说了这么多,对我也毫无意义。

    最近其实满脑子还是创作的事情,借来的相机用的不熟练,但也有一张比较满意的照片,看人家总是拍女孩子,其实,也想拍点男生呀。。。

  • 有些故事,无从说起,因为没有了开始,只有结局。

    当别人开始关注他的时候,才会发现他是如此的重要,这样的心情无论是人或物上,许多人都能体会得到。当我只是机械性的去回忆去记录的时候,我晓得他对于我回忆的重要性,却忘记了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份历史的馈赠。

    明天就要去签合同,明天,这幢老房子在法律上应该就不属于我们家了,而负责这件事的小姑妈说,这幢房子要是翻修的话,大概等于拆掉重建吧,我想,那这还会是原来的老房子么,那些碎掉的砖块与残骸,就像是被肢解的尸体,你再怎么重组,灵魂已经消散了。

    我在想,那些老柜子老箱子怎么办?我不舍得留给别人更不舍得丢弃,可是,这些大件的家伙,实在没有地方容纳。在得知已经被卖掉的这一个星期中,我整个脑子充斥着怎么样才能把它拍好的想法,而现在我只有三四个月的时间去实施,我想要重新来一遍,我想要将全部的情感再一次的宣泄出来,有种东西,你面对着他,就晓得全身都在产生着共鸣,这种满溢的力量在等着施展。

    有些东西,只有等你来不及爱的时候,才会意识到需要牢牢去把握。

     

     

     

     

     

     

     

     

  • 王子小猪喜欢偷偷溜出去玩,春天那卷损失惨重木有卷好导致白拍了的胶卷就记录了他去樱花树下翻滚,又跑到树枝上去玩云朵的小故事,哎,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唏嘘不已,摆好的场景都被别人拍了去。

    这次小猪掉进了漂亮的陶瓷花堆中,来自苏暖做的花,可惜我不喜欢这种易碎的小东西,因为我是具有极强环境杀伤力的少年,买来也是会弄坏的。。

     

    好不容易从框中爬出来的王子小猪,一不小心,又掉进了。。。那是神马玩意儿?!

    王子小猪必然是贪吃的,所以我没吃到的甜橘子肯定已经被他尝了鲜,嗅一嗅香不香?其实,你已经吃了好几只了吧~

     

    紫阳花或者绣球花,我多么希望小时候家里的院子里种着这样可爱得植物,一团一团的,一定要同时种上琼花盒绣球花,这样春天就能看琼花,夏天能看绣球,这些花朵让我忍不住在淘宝上搜索各种人造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