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上眼睛,聆听到的却是寂静的回音。

    当再也感触不到灵魂的呼吸,是否连阳光也变成了空洞的陪衬。

    那一丝一缕纠缠着的,是再也牵扯不住的羁绊。

    温柔而刺目的色彩将瞳孔覆盖,顺着眼角淌成斑驳的刻印。

    有些回不去的过去,在挣扎着破土而出,却最终湮没。

    阳光的轨迹线逐渐蔓延,与时间纠缠,空间坍缩至奇点。

    时光化作尘土,被吞噬殆尽。

    我看得见记忆的色彩,时间的色彩,但终究还是走失了心的色彩。

     

     

     

  • 这是一场在梦里的故事,我只想起了开头,却不能自圆其说结尾,写了一半便被叫去工作,于是这是个再也没有结局的故事,因为我总是心血来潮,这个感觉过去了,就怎么也找不到了。照片只是点缀,仅仅是同样发生在海边的故事。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在那里。

    每天都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物,穿着热辣比基尼和那些小伙子调情的姑娘,腆着硕大的肚腩皮肤由于不健康而显得过于苍白的中年男子,穿着婚纱赤着脚在海边飞奔拍着婚纱照的情……,可她太过于格格不入,而作为救生员总要去关注一些看起来稍微不正常的游客——因为他们是最可能需要我帮助的人。

    坐在海边礁石上的那个女人好像海妖一般捉摸不透,我每个周末都能看到她来到这片海滩,在那块礁石上坐一下午,仅仅是望着大海,数个小时。我没有过去跟她说过话,或者提醒她远离那块危险地海域,我猜想她并不是一个想要自杀但没有勇气的人,她没有任何想要亲近海水的企图,我甚至怀疑她不会游泳,如果她不掉下去,我想我永远不会接近她。

    那天海风很大,这片海滩已经过了旅游的旺季,几乎可以将人掳进海里的飓风把游客全都赶走了,而在没有游客的时候我还得呆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查看着整片水域的状况,然后看到她,一如既往地驱车前来。没错,我坐在北风砸得砰砰作响的破窗后看着她开着一辆不错的轿车,恕我对此毫无兴趣以至于无法叫出它准确的名字,但可以确定的是,这车一般人负担不起。突然间我觉得这个女人只是钱多的没地方用并且有点怪癖的富婆,不然的话,像这样的有钱人干嘛总是在这种海滩出没,还是在这种鬼天气里。

    我想我总得去阻止她接下来的行动,不然被海风刮进水里闹出人命可不是我这种人能够但当得起的,更何况是这种身份不明的有钱人。

    “夫人”我欲言又止,“你看,这样的天气并不适合您来这里思考人生。”我想,这是最委婉的说法了。而这个看上去并不比我年长多少的女人连看都没有看我,连脚步也未曾停下,是风把她的声音卷进了我的耳朵:“他在等我。”

     

  • 就好像变成了一个故事,到处传唱,真正触摸的到东西,也就只能凭着口口相传的记忆延续下去。

    一个失去了生命的东西,靠什么来延续它存在的证明?并且存在的价值靠什么来体现?痕迹鲜明的东西却无法从中读出些许深刻的沉淀,这个名为家的地方,最终还是无法找寻到的陌路。

    想到毕业前的寝室只有我这个床位好像还是有人在生活的,文章床铺和摊成一堆的书本,我迟迟不肯去整理,好像我还回去住一样,整理了一半的纸盒子也随手一丢,当时我还是整理不下去,我只想等到最后一天来临的时候再默默收拾干净。结果,那些东西和其他普通的垃圾一样,被宿管阿姨随意处置了,因为直到最后一天,我也没再回去过,我把一整个大学的回忆,全部留在了寝室中。

    现在的房子中也是如此,那些琐碎好像我们仍在其中生活着,只是暂时离开罢了。大概是认为,如果不带走,那那片土地将还是属于我的。

    可是,最后还是得收拾行装离去,这些收拾起来的记忆,何时才能再见天日?想想那些被转手多个主人的老房子,它得承载多少人附加在它身上的回忆,如果不够坚强,时光和回忆或许将一并把它压垮,这最终将会化为废墟的场景,总让人不忍去想象他的将来。

    令人头疼的双子爹又开始折腾了。。写不下去了。。内牛= =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