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上眼睛,聆听到的却是寂静的回音。

    当再也感触不到灵魂的呼吸,是否连阳光也变成了空洞的陪衬。

    那一丝一缕纠缠着的,是再也牵扯不住的羁绊。

    温柔而刺目的色彩将瞳孔覆盖,顺着眼角淌成斑驳的刻印。

    有些回不去的过去,在挣扎着破土而出,却最终湮没。

    阳光的轨迹线逐渐蔓延,与时间纠缠,空间坍缩至奇点。

    时光化作尘土,被吞噬殆尽。

    我看得见记忆的色彩,时间的色彩,但终究还是走失了心的色彩。

     

     

     

  • 天气转凉后便许久不见猫的出没,不过从前段时间开始,关系好的小猫便一个个失踪了,好不容易打得火热,好像就这么被人抓走了,温顺的小斑和喜欢舔手指的奥利奥,最亲近人的两只就毫无防备的被人顺走了,哎,本以为白手套也有危险,好在失踪了几天后又再次出现了。

    想想拍过的猫不少,但似乎就他们俩对我而言有种特别的意味,好像是我自己家的猫一般,有种特殊的情感,所以对于他们的失踪是万般的舍不得,希望这对小情侣只是私奔了,来年春天又带着一窝回来了。

    这是喜欢舔舔扭扭的奥利奥,自从被娘子自行车篓爬不出来后,就喜欢上了在里面睡午觉。

     

     

     

     

     

    这是总被人嘲笑长得难看但极其温顺的小斑,每次拍他必抖。。为毛- -

     

    好像也是去年的冬天,看见那只爪子是白色的小黑猫静静地站在屋檐下,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然后一眨眼,白手套已经长了这么大。

  • 这是一场在梦里的故事,我只想起了开头,却不能自圆其说结尾,写了一半便被叫去工作,于是这是个再也没有结局的故事,因为我总是心血来潮,这个感觉过去了,就怎么也找不到了。照片只是点缀,仅仅是同样发生在海边的故事。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在那里。

    每天都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物,穿着热辣比基尼和那些小伙子调情的姑娘,腆着硕大的肚腩皮肤由于不健康而显得过于苍白的中年男子,穿着婚纱赤着脚在海边飞奔拍着婚纱照的情……,可她太过于格格不入,而作为救生员总要去关注一些看起来稍微不正常的游客——因为他们是最可能需要我帮助的人。

    坐在海边礁石上的那个女人好像海妖一般捉摸不透,我每个周末都能看到她来到这片海滩,在那块礁石上坐一下午,仅仅是望着大海,数个小时。我没有过去跟她说过话,或者提醒她远离那块危险地海域,我猜想她并不是一个想要自杀但没有勇气的人,她没有任何想要亲近海水的企图,我甚至怀疑她不会游泳,如果她不掉下去,我想我永远不会接近她。

    那天海风很大,这片海滩已经过了旅游的旺季,几乎可以将人掳进海里的飓风把游客全都赶走了,而在没有游客的时候我还得呆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查看着整片水域的状况,然后看到她,一如既往地驱车前来。没错,我坐在北风砸得砰砰作响的破窗后看着她开着一辆不错的轿车,恕我对此毫无兴趣以至于无法叫出它准确的名字,但可以确定的是,这车一般人负担不起。突然间我觉得这个女人只是钱多的没地方用并且有点怪癖的富婆,不然的话,像这样的有钱人干嘛总是在这种海滩出没,还是在这种鬼天气里。

    我想我总得去阻止她接下来的行动,不然被海风刮进水里闹出人命可不是我这种人能够但当得起的,更何况是这种身份不明的有钱人。

    “夫人”我欲言又止,“你看,这样的天气并不适合您来这里思考人生。”我想,这是最委婉的说法了。而这个看上去并不比我年长多少的女人连看都没有看我,连脚步也未曾停下,是风把她的声音卷进了我的耳朵:“他在等我。”